“浪费你个头!”妈妈笑骂道。
听着他们在身后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我走了一会儿就从休息区转了个弯便来到平坦的帐篷露营场地,走了几步就看到爸爸睡的那个帐篷,帐篷里呼噜声“啊哈……咕噜噜……”的传来,我无奈的沉默了几秒。
爸爸自从上回南非回到家后,性情有些改变,总感觉爸爸有点“躺平”的意思,很多时候要么出去吃喝玩乐和同事朋友喝得烂醉,要么就去郊区跟爷爷奶奶种花种草,没有了之前那种为了工作时刻努力奋斗的精神,我想,可能是南非那件事改变了爸爸对人生和生活的看法吧,总之,我眼前的爸爸,现在都快到中午了,他还在呼呼大睡。
莫名的,我看向营地里的帐篷想到雪儿不久前说对我说的话,再看向帐篷摆放的位置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我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营地共有五个帐篷,爸爸妈妈睡一个,我和山姆各睡一个,还有一个是那个叫雪儿的女人睡的,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是没人睡的空帐篷,那个空帐篷的位置是摆放在里边的右侧,雪儿昨晚睡的帐篷位置是在营地里面的左侧,睡在雪儿同一侧的还有山姆,而我和爸爸妈妈的帐篷都是在右侧,而左侧和右侧帐篷之间的距离是有接近二十米的距离,同侧的帐篷间隔却只有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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