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是我现在去推开那道磨砂门,我就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可是,我该怎么面对那个场面?
妈妈光着身子,正在服侍某个我可能见过的男人的场面?
妈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你要再次出轨……
想到远在非洲的爸爸,我默然落泪,我开始有些恨妈妈,为什么爸爸为了这个家能更好的生活而背井离乡的时候,妈妈背着他偷情,甚至在我在家里,在中秋节的夜晚,让一个外人来到属于我们的家里侵犯她。
我不能让她们得逞,我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想着,我变得异常理智,头脑异常清晰,直起腰板,往浴室那边走去。
“嗯……嗯……啵唧……嗯……”
“喔呼……”
随着我越来越靠近那道磨砂门,里边发出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听到妈妈的闷哼,以及,一个男人舒畅的呼气。
当我离浴室门还有五六米的距离,我发现那个男人的影子很高大,至少比我高半个头,在我的映像里,在我的身边,只有那个已经回去非洲的山姆比我高上几分,而这道高大的影子,会是谁?
“你的口技长进了,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在外面偷吃了?”
发粗的声线,似曾相识,为什么就是想不到是谁……
“啵滋……没有……”
那根棒球棍从妈妈嘴里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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