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许自己才十来下就丢,我马上停下了动作,同时双手玩弄着惠盈的乳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待阴茎的反应稍为冷却了一些,才再一次展开了动作。
慢慢地,我开始懂得如何撞击女性体内的敏感带,如何给予快感,同时令自己更持久,亦即是说:我变得越来越能干。
我重重一记闷棍直顶到惠盈的花心。
一直咬着唇的惠盈终于都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我不由得暗暗欢喜,由于我是以近乎强奸的手法将惠盈征服,如果日后她要控告我,到时怕会有相当的麻烦。
不过如今她的快感来了,那我们只不过是和奸,惠盈就算告上法庭,也没有我办法。
“爽吗?乖乖的给我泄出来吧。”想着想着,我已得意的咬着惠盈的耳珠笑着道。
同时,我整个人紧压在惠盈的身上,阴茎在极短的距离下,连环爆击着惠盈的花心。
我们彼此间的下腹,不停的传来了“啪、啪…”的撞击声,节奏强而有力,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在惠盈的一声悲鸣下,她手脚不由自主的揽紧我,同时一阵阵灼热的蜜液,由花心的泉间喷出,淹没了我正猛力冲刺着的龟头。
“惠盈你已经泄了吗?如今可轮到我要射了…”
享受完惠盈的高潮,我也发觉到自己已到了高潮的临界点,于是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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