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妈也不再回避,她把她和胡翔的事都告诉了张妈,有张妈这样一个嘴巴严实又能给她打掩护的女人,一木妈更是肆无忌惮了。
每次她要和胡翔搞点事的时候,在进卧室前,一木妈对张妈说的话都变了:“我们进去干那事,帮我看好门。”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紧锁房门,而是随手一带,有时房门是虚掩的,有时房门甚至是敞开的。
张妈心有缠绵,像小偷似得偷看过好几次他们做爱的形情。
一木妈也知道张妈的偷窥,这反而让她心境大爽。
一木妈感觉自己是个人见人爱的女人,是女人中的宝物,而张妈不起眼的女人,她太平凡得不到很多男人的喜爱,她的心境就变得狭小,就连想看男女做爱,也不敢敞开心扉的大大方方,还得用偷看的方式。
都是什么年代了啊,居然还有这等迂腐的女人。
一木妈想教张妈,她敞开房门想让她看得心痒,她敢进来,一木妈就能把胡翔让给她,也算对得起她。
可张妈不敢,不敢去抢她正在兴头上的男人。
正是张妈的小心翼翼,她获得也不少,这个家里的男人不也都给了她吗,张妈要求不高,她在这个家庭里很满足。
一木妈哪懂张妈的心,总觉自己高人一等,张妈平庸有心无胆,需要教化才能懂得人要尽享天伦。
渐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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