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裙子让张妈看到都感觉心跳,她心里愤愤地想:这份打扮,就是出去让人操的货。
张妈心里这样想,她嘴里说的却不同。
张妈柔柔的说:“都是姐妹,看你那么被男人喜爱,我真是羡慕。你穿这么好看的衣服,要是被人家脱了不可惜吗?”
一木妈挺直接的说:“不可惜,就算被人脱了仍在地上,也不可惜。女人不穿得漂亮,没有人愿意脱,才是女人自身的可惜。”
一木妈的话音让张妈自叹不如,置办那些衣服要花不少钱,就是为了让男人去脱。
张妈在一木家做了好多年保姆,对这个家庭她太了解的,她知道一木妈今晚不会回家了。
都是同样的女人,行为大不同。
这几年,张妈用在这个家里的时间比一木妈都多,有时她感觉自己更像这个家庭的女主人,而一木妈却像一个依仗这个家庭的能力供她在外面寻男人的姐妹。
张妈问一木妈:“以前一木爸不在家,你出去倒也没啥事,可是今天一木爸要回家的,我怎么说呢?”
一木妈闻听忙说:“啊呀,差点忘了,多亏你想着。你就说我们协会有两个女的来家里找我,说是商会里有个家庭男女闹矛盾,闹得挺厉害的,他们着急,要我们去调解。我们要到乡下去,今晚不回来,明天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准。记住啊,就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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