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妈没再说话,现在的情形让她很尴尬,面对两个赤裸大胆的女人,自己穿戴整齐反而让自己羞涩了。
她想到汪姐,她赶快来啊,也能为自己解脱。
一木妈指指麻将桌:“咱们不是要打麻将吗,汪姐怎么还不来,总不能三缺一干瞪眼吧?”
刘太太扑哧一笑:“汪姐早就来了。”
一木妈问:“那人呢?”
许太太分开双腿,她指着自己的下面:“她在里屋和她外甥劈腿呢。”
“她外甥?”一木妈想想,以前见过一次,二十出头,相貌英俊挺健壮的男孩子,她知道他。
“哎呀”一木妈叹了口气,心想,现在不都兴干爹干女儿这一说吗,如果女人有了社会地位,那干儿子还不是遍地都有吗,认个干姨,也算汪姐和这男孩知道亲情之间最不可跨越的母子乱伦的底线,否则让他嘴上叫着妈妈,自己劈开大腿,下面插入阴道,以汪姐的尊严人品,她哪能允许。
认个干姨,大不了就是个没有亲情绯闻。
以女人看女人,一木妈是可以理解汪姐想要的性快感的。
她看着许太太的阴部,黑毛长得乖巧整整齐齐成一个三角,她情不自禁弯过腰去,伸手摸了一把许太太的阴毛笑着说:“哟,毛茸茸的。人家在里面,你兴奋啥。她外甥?可是汪姐五十多了,怎么可能?再说,就她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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