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怀里的美人昏睡过去,阿苏勒无奈地笑笑,低头亲她:“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和当年一样娇弱。小真儿,你没变,真好。”
男人依旧充满欲望,射精后依旧粗硬的阳具毫不客气的盘踞在女子娇嫩紧窄的私处,蠢蠢欲动,可是阿苏勒喘着粗气抽出肉棒,看着自己浓白的精液一点点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流出来。
他射得很里面,又多又浓,这流出来的还不到他灌入的十分之一,莫名有些自得的阿苏勒十分满意地搂住了柳真真,也不在乎那浪费了的精水,将她抱住躺进了被窝里,没有再动。
他嗅着柳真真的长发,把脸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那份久违的香气,还是记忆里遥远而熟悉的味道,会让他想起初生小羊羔,那软软的绒毛被太阳晒过后透着淡淡的奶香,令人放松而愉悦。
同柳真真欢好一事,对于阿苏勒而言不做个十天半个月是完全不够的,可是他更喜欢在自己卖力抽送时听见那张小嘴儿咿咿呀呀的呻吟,软着嗓子说着他爱听的话,梨花带雨地求饶,那样动听的吟哦就是战鼓一样的存在,令男人们热血沸腾,死战到底。
他更加认真的嗅着,想要嗅出奸情,嗅出其他男人的肮脏,可是什么都没有,怀里的小美人只有纯纯地,好闻极了的体香,若不是当年苏娜赌咒发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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