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找的。”他咬开笔帽,一滴汗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黑暗像潮水般涌来,沈嘉瑶最后的意识,是听见皮带扣清脆的咔嗒声——谢易然竟然用腰带将自己右手也捆在了椅子上。
当医生带着急救箱破门而入时,看到的画面堪称魔幻:一向高高在上,矜贵冷漠的谢氏集团负责人双手被缚地跪在办公桌旁,而濒临休克的女人被他用肩膀顶在墙上保持直立。
两人之间连着一条被汗水和点点血迹浸透的领带,像某种畸形的脐带。
“过敏性休克。”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需要气管插管。”
他手腕上的勒痕深可见肉。
谢易然独自坐在办公桌前,脑海中一直播放、定格沈嘉瑶吻他的瞬间,背景音却是她气若游丝的呼唤:“之之……”
钢笔在他指间断成两截,墨水像血一样漫过桌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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