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就在白沙准备关闭水镜的时候,镜子里传出细弱的哀求声,男人眉毛一扬,重新看下去。
凄惨的奴隶少女面朝下压在地面上不肯见人,但赤裸的身子却高高撅着小屁股喷屎。
“主~人~~~,荆纶知错了……呵呜~~放荆纶出去吧……荆纶会好好听话的……干什么都可以……”
白沙一把关闭水镜,坐在椅子上发笑。
有效果,饥饿能让人失去理智,人为了一口吃的什么都能放弃,只是还不够,还远远不够放她出来的时机。
第四天,躺在花香里的女孩几乎已经挺不起身子,原本精致的俏脸开始凹陷下两个小窝,干裂的嘴唇散发着惨白的颜色,然而跟凄惨的容貌相比,较小赤裸的酮体却异常鲜红,那是被过度催情的后果。
她斜着眼看向花房的后面,没有人,没有任何人会推开门的迹象。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从胸口传来,她已经快要抵达极限了,再不吃点什么真的会死,可是这附近除了石头就是石头,就连花香都不是花散发出来的,而是那几个台子上的熏香,而且就算是熏香,她也够不着,铁链将她锁得死死的。
不,还有,唯一一个能吃的,绝望的少女缓缓扭头看向墓碑,那里堆着几坨她这几天排泄的粪便,那是唯一她能咬得动的东西。
已经在极限边缘徘徊的重饥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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