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砡拧干衣物,她拿出衣架晾在室内阳台,忽觉头晕的厉害,想是这几日劳累低血糖犯了。
对于将来,她心里没底,先这样吧。
她也是这么和蒋万说的。
晚春终结,天气愈发炎热,檀木桌子上放置的泛黄日历,也跟着天数被魏砡撕掉旧日期,迈入了崭新一页。
自从上星期那场灾情,服装厂老板当即要求众人把团建地点留在本地,远一点都不行。
魏砡拗不过宋呈律,再次请求领导能不能在团建这晚,允许她和家属一起度过。
念在她为人老实,平时刻苦无违规记录,工厂老板再次同意了。
夜晚风景区的地表体温有些偏低,冷风吹在人脸上擦出凉飕飕的触感。
魏砡披着宋呈律的外套坐在篝火旁,乌发凌乱,跳跃的火光映出她素净且含笑的眉眼。
她身后是一顶双人帐篷,是来之前宋呈律买的,为了弥补她没去团建的遗憾。
他给她烤了一根玉米和两三串鸡翅,递给她,魏砡接住玉米,小口吃起来。
身旁来了很多过来度假露营的游客,有些也和他们一样支起了帐篷。
宋呈律戴上自己黑色的卫衣兜帽,包裹的很严实站起身,“火有点小了,我去捡些树枝回来,魏姐你在这儿等我。”
“行。”
她点头,看着他迈着长腿远去。
他去了五分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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