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了,谷枫那头场景声音很吵杂,感觉他人不在荒山田里干活。
问话内容和阿荣伯相同,但我的情感波动却差很多。
“你都升督察了,晚上还上班,我看是犯痒,又去让下属肏你骚屄吧?”
吃软饭男人说的话,无感。回他:“怎这样说!警察轮班制,小警员半夜要站岗;当官也要晚上慰勤啊。”
“慰勤?不就是拿身体慰劳下属。录回来给我看,我想看你穿着制服被下属肏…”
“蛤?是慰勤,你好变态喔!不说了886…”
挂了未婚夫电话,他又回拨过来,说:“明晚我香港有婚宴,后天一起回婺源。咘咘说,咱家很久没联谊了。”
一股鸟气我决定修理他,“屁啦!别推给咘咘。是你二兄弟在心急吧?还有,咘咘都为你生女儿了,争气一点,别让山里的田荒了;二兄弟老抢着插咘咘那一畦小水田。”
咘咘算我小婶,是谷枫弟弟的老婆。只要我一不在婺源,这二兄弟就共妻。
每回去小叔就蛮缠要肏我抵偿,为此我才不想和谷枫领结婚证。有意慢慢疏远,但我又丢不下,还爱着这个吃软饭的男人。
小小一颗心,竟有千千结。远距爱情难维续,怨怼与寂寥的漫漫长夜,终致让我泊锚在阿荣伯的臂湾里。
有时候会怀疑,是谷枫的吃软饭心态,让我患了精神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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