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一样的刺激下,我很快就高潮了。
马迪看我身子痉挛,不住抽搐,说:“小姐,我的鸡巴感觉被你越勒越紧,很烫,烫得我阵阵发疼时,突有一滚烫蜜液酥得我酣爽畅快。1。2。3。4…”
马迪盯着二人的交合处,不知他数1。2。3。4…在算什么?
当他看见我的金色耻毛,他彷如寻获亲人很是激动,叫我二手抬高,要看我从不修茸的腋毛。我心里滴沽,他怎知我从不修腋毛?
马迪看过耻毛后,竟改口称我仙子,说:“仙子,我有算,你高潮的颤动,不多不少刚好颤我二十下,这滋味我很销魂。你善心帮残缺的废物,仙子你受委曲了。”
被恭维也被损,我心里骂:你这块大蕃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免费招待,连高潮都奉上,这善事该也做够了。
我得赶紧把这大蕃薯的精液给弄出来。
我扬起笑脸说:“嘻嘻~我善事还没做完呢!来~我们继续…”
挺起乳胸猛摇摆着身躯,再次夹紧肉穴,又忸怩了百来下之后,忽然打了一个哆嗦。
被马迪看出我舒爽的倒吸着凉气,他有点乐,说:“仙子!看你媚样…又要爽飞了吗?”
该死的,怎么搞的,难道医生变态,这大蕃薯怎射不了精?
咬着牙,控制着心念,“不就是渡人,我不能内耗太多…”强自将心中隐隐升腾起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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