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高潮,纪录改写。
“啊…啊…啊…老阿伯!你要射吗?我,不行…受不了了…”全身一阵痉挛,爱液源源不绝地流出。
“呵呵!才四次就不行了,也敢出来研究妓女写论文?”
老阿伯嘴巴硬,但我看穿他会心疼,求他暂时放过我,果然速度慢了下来,不文不火,嘻嘻…喜欢这种男人。
第四次是被逼出来的,攀越极限超难受。
把细致的脚趾在冷泉水里,腰肢和屁股拚命往上抬,小穴还拼命地向上凑,还在颤抖。
高潮的爱液,像潺潺溪水般渲泄成河。
老阿伯又顶了几下,我不甘示弱,说:“啊~啊~你还要吗?你想把丫头肏出五次啊?”
“别再装了,你玩不下去了。想第五次?有你受的。”又被看穿,委屈的压力得到释放,如瀑布狂泻。
当然我也非一无是处,我高潮的淫水从花心深处,以强有力地方式淹没龟头。
“丫头!咱都休息一下。”
“可是老伯没射?”
“我?没控制好,你玩不下去,我就失去射的爽度了。”这话体贴,我也体谅他或许老了,不济力。
我虚脱的让娇躯,软瘫在吊床上,只剩酥胸在急剧地起伏,带动浑圆高挺的乳峰在月光头颤动。我双眸迷离,粉颊潮红,看着他…。
树林寂静,蛙鸣此起彼落,月光把珍珠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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