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芋头冰跳蛋,咯咯响。但理智还知道,不可以。
对着镜子,用跳蛋,一直到我感觉舒服了才停手,但是心灵的空虚感,无法填满。
突然电话响,谷枫来视讯,问:“你这是在干嘛?小色女,一个人就偷偷自己玩啊?”
“坏谷枫!人家是生气。更想惹主人生气。啍!”我二腿大开,挺高阜丘,做势要用跳蛋,戳破自己的膜,气他。
他突然把视讯对着下半身,说:“你看…我也没穿!你无奈,我就不苦?要把我逼成疯狗吗?”
他拿一块石头,真的在砸自己的阴茎。练铁布杉吗?我更气。
把二腿缩成m字形,对他吼说:“你给我看清楚,这是你的肉。信不信?我现在就戳破它。”
他看我认真,赶忙道歉。
我骂“我只是要你看清楚你的蚌肉。问你,到底在等什么?”
他装瞎,说:太暗,看不清楚。
好啊!光线不够,我就到亮一点的地方。
我全身赤裸跑去开门,站在房门口,让走廊的光直射在二腿间的私处。
谷枫说:看到了,肌肤白里透红,我好兴奋喔!
我都为你每天抹乳液呢,以后帮我抹乳液,是你的事,听到没?
我一直期待他每天帮我抹乳液,觉得这是一种情趣,也是男人的责任。
原本只想快闪一下就好,没想到谷枫说:只有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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