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嬉笑的丈夫。
“开宫颈?咋回事啊?”
“我听人说自家媳妇开了宫颈在最深的里头比较容易舒服。”
我恼得拿了枕头砸向老方:“这鬼话你也信?你知不知道,女人开宫颈是生产的时候,那个疼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生儿子那会。”臆想中的温柔和雄壮的夫妻欢爱被老方的这一句开宫颈破坏的一乾二净。
缩了缩身子,把老方的阴茎排出体外,我缩腿翻了个身盖好被窝,侧躺着恼火丈夫的想法。
别的不说,身在印刷业自然也没少见印刷品当中有过女人欢爱的时候被捅进子宫,可那个疼,常人难以承受,除非是爱惨了自家男人,怎么承受都不为过那种。
我也是这种人,只不过不愿意在承受捅进宫颈之后还要承受感染和性器官切除这种后果。
没了女性性器官(也就是卵巢)、子宫和阴道,我拿什么来报答丈夫对我的爱?
“媳妇,对不起,不要生气,是我自私,想自己个舒服……”
老公连忙的认错儿。
我没动弹身体,闷闷的道:“你也不是没见过我主营印刷品当中那些被捅进子宫的女子要承担的后果,你乐意你媳妇成那样了你没了性福?”
老方醒过来,伸手打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我听声儿转身看着丈夫嘴角挂着掌印,心疼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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