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气的想炸!
这死孩子……可……千奇百怪的古怪想法佔据了我的脑海想揍儿子一顿可他人没在眼前;想骂儿子一顿也是他人没在眼前。
有火发不出这是我现在很想杀人的鬱闷。
冷静下来一想儿子的举动这说明啥?儿子想知道性是咋回事。
再想想那张光碟和我撕掉的纸条儿……这问题的根儿我可能猜着了。
能怎么做?不能打也不能骂这不是解决问题之道。
儿子对性有好奇这个问题是第二次出现了。
在我的记忆里儿子从小到大有过两次追问。
第一次是三五岁的时候那是教儿子认识自己的身体是个男孩子;第二次就是在我撕掉的纸条儿上这一次……应该教会儿子正确看待性这个大学问。
想了想关上衣柜门我把翻找出来的儿子的内裤拿出来下楼洗了晾好上楼拿了儿子的手机下楼坐在沙发里发愣。
这事儿又该如何入手来教儿子正确看待这件事。
双手捂脸捋了捋有些发胀的脑袋想着刚刚给儿子洗乾淨的内裤我禁不住有些发慌。
作为过来人而且身体上经历丈夫老方十多年夫妻生活的浇灌我哪会不知道内裤上的白色斑痕和那股子精液味儿是咋回事?
丈夫老方有过每一次跑业务回家来换下的内裤上头全是这味儿和这瘢痕。
儿子的内裤上出现这个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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