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竹若见他这副撒娇撒痴的模样,一时哭笑不得,又好气又好笑,却知他不到黄河心不死,无可奈何,只得将樱唇贴近他耳朵,低声耳语了一会。
辛钘听罢,脸现笑容,说道:“像姊姊这等天香国色的美人,怎会说得如此露骨,又这般淫荡,常人都说人不可貌相,真是没错。”
孤竹若给他戏弄得羞怒交加,伸手便要打,辛钘早有防备,一把握住她双手,下身同时发动,噗唧噗唧抽送起来。
强烈的快感,又再洪洪滚滚席卷孤竹若全身,方才的怒气,登时烟消火灭,去得无影无踪。
辛钘运起神功,动作犹如狂涛恶浪,滔滔无尽,孤竹若虽是老罴当道,亦难以把关抵御,高潮倏来忽往,起落无计,不觉间又已丢了几回。
这趟为孤竹若解除体毒,足有一个多时辰,待得完事,已是太阳偏西。
孤竹若在卧云水庄多住了两天,证实身体再无异状,才与众人一一告别,偕同小暄小宛回宫。
数日之后,东武、王冈来到孤竹仙宫,二人坐在大厅上等待孤竹若接见。
只见二人形容焦虑,显得有点心神不宁,王冈越坐越感不安,压低声线道:“宫主突然召见咱们,你说会有什么事吗?”
东武摇头道:“我怎会知道,但我总觉有些不妥。你可记得,前时你我为宫主办事,亦算是相当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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