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妈妈后来跟我说我爸当时也是这个倔脾气,他坚持的事情,有时候真能把老师们气的半死,可偏偏学习成绩还好,真是让老师们拿他一点招没有。
班主任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我平时闷头葫芦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可真急了小嘴也是叭叭儿的,愣是给他怼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偏偏我这个背景她还惹不起,贺铮的外甥,贺星凝的儿子。
“我问你,这张试卷你是重新好好写还是想要回去睡觉?”班主任不敢跟我威风了,因为她知道唬不住我。
切,这种问题需要想吗?
“睡觉。”
“好,我给你妈妈打电话,让她过来把你接走,我们这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还是回家谁去吧,家里舒服!”
班主任也是真急眼了,生平第一次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虽然我不在乎去哪里睡,可她想给我妈妈打电话这事儿是真让我怂了,妈妈本来就在气头上,而且中午忙得连回家给我做顿饭都顾不上,如果这个时候我还给她捅娄子,我估计一个爹可能都不够(这句话纯属作者瞎皮开玩笑呢,大家可不要往歪处想)。
在我练成调皮捣蛋大法前,我还是老实一点为妙,山不转水转,咱们早晚有相逢。
“老师,我想重新写卷子。您能不能别给我妈妈打电话?”
班主任正在气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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