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中又走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
她看了一下四周,微微一笑,眼波盈盈,娇声道:“公子每次提起这吴之荣都恨得咬牙切齿,怎么今日却这么痛快地了解他?
我还以为你要像对鼇拜一样,给他也来一个千刀万剐呢!”
男子不屑道:“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条狗罢了,也值得我千刀万剐?!”
女子咯咯轻笑,半真半假地说道:“是了是了,公子是何等高贵,怎么能为他脏了手?
要剐也是剐鳖拜那样的人物,这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呢!”
“如果不是为了震慑,鼇拜我都懒得剐,直接一刀砍死了事!”
男子拍拍手,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众人,轻轻一笑。
只见一队士兵都是面色煞白,浑身哆嗦,有的人甚至已经哭出声来。
哨官颤声道:“你……你……聂……”
他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男子点头道:“不错,我是聂云,就是那个在北京城把鼇拜剐成骨头架子的聂云。”
此言一出,哨官和士兵们连忙跪倒在地,一个个头都不敢抬。
而庄家的人却是惊喜交加地看着聂云,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三少奶奶紧紧拉着双儿的手,喃喃道:“双儿,我……我没听错吧?
他……他说他叫……叫什么?”
双儿泪流满面,不停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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