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啊……轻……轻点……”
趴在池边的任盈盈被顶得晃晃悠悠,花枝乱颤。
她一边求饶一边心惊胆战地看着四周,生怕哪个好姐妹从四周蹦出来。
后入的姿势本来就插得更深,加上聂云那远超常人的尺寸,使得肉棒每次顶入都是直插花心。
原本只是微微泛起涟漪的水面溅起一蓬蓬水花,池子里更是水流激荡,翻滚不休。
聂云一边挺动,一边把左手伸到前面,去抚弄那滑不留手的阴蒂。
粗糙的指腹压在上面一阵磨搓,本就敏感的肉核被刺激得充血硬挺,如同一粒珍珠。
“啊……云哥,不……不要捏……啊……”
任盈盈猛地抬起头,右手向后搂住聂云的脖子,发出哭泣般的娇声。
小穴里的淫水如潮水般横流,将那肉棒都浸润得滑腻不堪,越发方便聂云抽插。
聂云并没有一味猛攻,粗大的肉棒忽而重忽而轻,一时疾风暴雨,一时轻抽缓插。
重击时将那花心顶得酥软一片。
轻柔时将那穴肉一寸寸地刮蹭。
根本把握不住节奏的任盈盈,感觉自己就像大海里的小舟,不断从浪尖跌落,紧接着又被送上高空,一颗心也随之忽上忽下,几乎快要从嘴里跳出来。
“舒服吗……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幕天席地,光天化日,被相公按在池子里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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