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在外面骤然发难,将丁坚和施令威全部制住,刚好碰上跑出来的任盈盈。
“爹,你怎么了?”
任盈盈感觉两人气氛不对,连忙扶着任我行问道。
此时的她脸上挂着几许羞涩,显然刚才聂云当着父亲的面亲吻自己的行为对她冲击很大。
“哈哈……”任我行故作豪迈地大笑道:“盈盈,你这位朋友年纪轻轻,剑法却如此高超,更兼内功深厚,实在难得啊!”
聂云也没揭破,淡然道:“岳父大人关了这么久还如此精神事,也是难得!”
任我行听到聂云的称呼,心中又是一怒,但还是强行压下,转头看着向问天。
此时向问天早已热泪盈眶,连忙俯身拜倒,颤声道:“教主,您受苦了!”
“向兄弟……”任我行看着向问天那激动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当年向问天曾多次跟他说过东方不败图谋不轨,让他小心。
但他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并未放在心上,觉得自己可以掌控得住局面。
没想到东方不败突然发难,将他推下教主宝座,还将他囚禁在这西湖地牢十几年。
此时任我行见他对自己依然忠心耿耿,也是大为感动。
他伸手扶起向问天,感慨道:“向兄弟,辛苦你了。只恨当年我刚愎自用,未能听你劝诫,才有这十几年的黑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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