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霓裳在我身后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就问她:“你,嘶(好痛啊,我不得不小声说话,尽量不动嘴),是几点来这里的?”
“和约好的一样两点啊,我是刚刚到的。”我看了一下时间,是两点十分过一些。
“门是锁好的吗?”
“是啊,我用你给我的那个信号发生器开的门,我听到开锁的咔哒声了。”
我推断:d为了什么事情再次给我注射,然后在十二点之后就离开了。
不对,我嘴里面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一切都乱成一团了。
突然,我想到,也许我不知道答案,但是我知道答案在哪里——我的电脑,里面有直到正午十二点之前的所有活动的录像,只要看看那个应该就能解答我的疑问了!
拉着莫名其妙的熵进了工作室,我开始k作电脑。
忍住嘴里的疼痛,我简单向熵介绍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比赛结果,从凌晨直到刚才都在睡觉,d不知去向,伤口成因未知。
太好了,录像的影音文件就在硬盘里面。我看了看,好大啊!我连忙打开。
“咦,好像看电影一样啊。”霓裳倒是很开心的样子,“姐姐,你有没有买我喜欢的冰激凌?我拿上来边看边吃。”真是无忧无虑的人。
我刚要和霓裳说话,就忽然注意到第一部分的录像是十二点之前的,我很奇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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