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针头刺入,不顾神经末梢发来的鸡毛信,那信中写满了痛字。
为了我的反抗,d让我经受这种主动“被注射”的痛苦。
“好,停。”我停止了我的舌头,等着药液的注入。可是似乎d不想这么快的注射,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嗯呜。”我发出一个喉音让他注射,僵硬的舌头,大张的嘴都让我痛苦。有口水从我的嘴边流下去。
他笑了一下,推动了活塞,我感觉药液进入舌头,涨涨的好像要把我的舌头分开成两条。
还好,药液不多,痛苦的过程结束了,他拔出了针管。
我赶忙放松我的下巴,活动了一下舌头,一切正常。
“这个药也是很有趣的哦,它的作用是让你的全身都变成性感带。”我吃惊的看着他,“想象一下,只是抚摸你身上的皮肤就让你达到高潮会是什么样子?你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任何刺激,哪怕最轻微的抚摸你也无力拒绝。哦对了,虽然刺激让你发疯,但是你绝对得不到高潮。”我现在可没有心情想象。
“下面一站当然是地牢了,走吧。”他又把所有的东西收进包里,放在桌子上,看来主要的舞台还是在地牢。在走向地下室的路程中,我感到药力正在逐渐的起作用了。好像是喝了酒一样的感觉,我走路有些轻飘飘的,全身发热,还有就是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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