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说:“以前有点感情纠葛,她应该恨透我了。宁清清好像是范鲤的炮友,那就说得通了,肯定是某次宁清清偶然看到范鲤和我聊天,然后告诉了等神我的身份!”
“啊?”
猴子缓了缓,问我:“你打算怎么办啊?就算打他一次我感觉也没什么用,而且很有可能会被他报复,据我了解,他在逼乎内站上好像认识了很多大神,他叫那些人过来搞你可就危险了。”
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
“操!大神个鸡巴。”我说:“猴子,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搞定就好。”
“你打算怎么搞啊?”
“你别管就是了。快去上课吧。”
“我不放心你。”猴子说。
我回到了教室,一时有点茫然,愤怒归愤怒,可是愤怒完了呢?
完全愤怒的时候,想着只要有刀人的决心就可以什么都能做到,但事实却是,我明知道等神在国际部,仍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如果只是单纯的拿着刀冲到他教室去捅他,他又不是傻逼,看到我来肯定会防备,我不一定能一刀解决他,到时候被人拉住,他不但人没事,我还得杀人未遂去蹲号子。
我必须找到一个可以接近他的机会。
可以是他放学的时候校门口等他,可以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去食堂蹲他,但一来我们放学完他放学早,二来他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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