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就这样。”
“我猜你妈在家里肯定说一不二,你爸治不了她。”
“那是的。”我爸没被治就不错了。
我们往食堂走了百来米,范鲤突然说:“我遥控器忘带了,你先走吧,我回去拿去了。”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一个人去了食堂。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不禁又想起在校医院我硬起来的那一幕,一想到我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先是对妹妹起了歹意,现在连妈妈也……妹妹还好,她是睡在我床上,我把持不住情由可缘,但妈妈可是痛的叫出了声,我却……硬了。
我快疯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还好下午没有妈妈的课,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妈妈。
但人就是又是那么的奇怪,我都那么自责了,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脑海想的不再是甩锅给等身,以后一定好好做个人之类的事,脑海里反而不停地回响起妈妈那一声声娇滴滴的呻吟,妈妈的红唇微微地张开又闭上,“嗯……”“嗯……”一声声低沉的靡靡之音,最后一节课,我硬着上完的。
好不容易熬到晚自习回家,我看到家里只有妈妈的鞋子,妹妹还没有回来。
客厅的灯居然是灭的,我打开了灯,来到妈妈卧室门口,心里想,妈妈是睡着了吗?
我又不敢敲门去问妈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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