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看了一眼,心下也奇怪,我臂上手三里诸穴,皆受白衣僧指劲划伤,为何除了受时的疼痛与肌肤的外伤,尚能轻然如许?
转而思及替锦儿疗伤的情形,愈感迷惘。
世间道派林立,各有独得之秘,争斗中施予敌方的伤害,往往只有同门才能治愈,便如密宗门的真气最是特异,非密宗门人极难解救。
我能“采”出白衣僧的气劲,莫非与他真是劳什子同门?
或有什么“师友之缘”
“你别动!”
凝思间,只听得霍锦儿柔声道:“我先帮你捋高袖子瞧瞧。”
“不用……”
我甩了甩臂膀,尚未说完,忽地一把抱起霍锦儿,飞越过所处的空旷之地,投入林中,跃身上树。
“作什么?”
“嘘,不要作声,有人朝这边掠来了。”
我轻轻将她放落,拨开枝叶探头张望。
“莫不是东府有人寻咱们?”
霍锦儿急促而低声道。
“不是的!”
我道:“方向不对,来者是从官道那边赶过来的。”
“哎呀!”
霍锦儿微声惊叫,声音轻如在我耳边呵气:“我的衣裳尚未穿好。”
我扭头一看,见她伤体站立不稳,一手紧紧攀扶着我一边肩臂,弱弱地软倚在我身后,那娇美的雪峰红蕾,从半掩的衣襟间跑出来,模样甚是“豪放”不拘,不禁微微一笑,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