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涉父亲的一个小妾,与族人早有私通,这时互相勾结,指称因奸而生的孽种是贾涉父亲的遗腹子,欲分家产。
那族人甚有势力,串连本族,买通当的官员,欺负汤氏是个年轻不解事的妇人,不仅构陷官司,且暗下散布谣言,反咬一口,说汤氏水性杨花,不安妇道,与人通奸,贾涉并非贾家的后代。
这种事情无影无边,却伤人甚厉。
况且,只要有钱有势,什么肮脏证据造不出来?
汤氏娘家在江西,路远不说,而且那时也正遭遇麻烦,无法照应这边。
汤氏自知抛头露面,承应官司,徒然自取其辱,大堂之上,恐怕连身份脸面都保不住,便果断找来当时替贾涉父亲治病的名医,一面束之以情面,一面赠金相求,得到了贾涉父亲身亡前一年便不能行房的证词物据。
随即约谈那小妾,威胁利诱下,花了一大笔财物,私下了结官司。
经此一事后,汤氏知道世情艰险,什么都不重要,保住儿子的性命才最重要,多财遭嫉,这种事难免又起反复,要是不良之人谋图家产,累及幼子性命,那便后悔也迟了。
于是借了祭祖的名义,散财分润族里,以息族人之嫉恨,彻底平息了非议。
其后,汤氏委托老实可靠的贾涉塾师打理天台剩下的田产,带上年幼的贾涉北上临安,远离了是非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