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船娘若是乘机痛下毒手,我会毫不反抗,任其宰割,倒不是因适才奸淫了她而歉疚悔恨,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心绪,我,现在懒懒的,偏是不想动弹。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居然连魔教经文中的语句都冒出来了?
好奇怪,朦朦胧胧中,偏是有许多杂七杂八的怪念头。
但,我就是不愿动弹。
来吧,来吧!
那只手已在渐渐收紧,我就要死了,死在一个陌生女子的怀里。
师尊呀,死后我会变成什么样?
能不能见到你?
又或许……你能凭藉神功留得生机?
那么你此时在哪里?
从我记事起,师尊总是淡然含笑,对我既不十分严厉,也不娇宠,偶然向我望来的眼神中总有……亲友般的温暖。
像是藏着什么,那种矜持……含蓄的感觉?
算了,不管啦!我便要死了……
船娘的手却在反覆犹豫着,指节一根根放松了,卡着的手变着轻抚,凉凉的,滑滑的,使我后颈处发痒。
我听到她幽幽一声叹:“守了多年寡……身子让你介小鬼坏去格……”
她的吴越软音,一开始听着像独自感叹,最后却带点羞嗔,我听在耳中,不由心底一热,埋在她腋窝下的脑袋抬了抬,船娘趁机将被压疼的身子挪了挪,轻轻翻转,变成仰面朝上,我顿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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