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未经人事的娜塔莎来说,这气味既陌生又刺激,让她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迷乱,但很快摇了摇头,低声嘀咕:“冷静,娜塔莎,这是医疗行为,不是别的……”
为了保持专业,她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团棉球,蘸上生理盐水,轻轻擦拭开拓者的冠状沟。
棉球划过那敏感的边缘时,开拓者的身体似乎微微颤了一下,尽管他依旧昏迷不醒。
娜塔莎手法轻柔,仔细清理着每一处褶皱,包皮垢被一点点抹去,露出的皮肤变得干净而粉嫩。
她甚至还用棉球轻轻点了点龟头的顶端,确保没有遗漏,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清理完毕后,那股气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新的盐水味,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接下来,娜塔莎重新涂了点医用凝胶在手上,继续她的“治疗”。
她右手握住茎身,时而缓慢地上下撸动,时而加快节奏,凝胶在摩擦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诊所里格外清晰。
她的左手则偶尔包裹住那颗充血的龟头,用手掌轻轻揉搓,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细微的震颤。
开拓者的肉棒在她手中变得更加硬挺,跳动得愈发明显,仿佛在无意识中回应着她的努力。
娜塔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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