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敏儿从那个曾是她的囚牢的地方带走,我要给她新的生活。我把她从那个地方带回来,象征着我们的一个开始。她正式是我的女人,我家的女人。
车子在停车场一停下来,就急不及待的吻她,爱抚她,把我的手从她裙下膝盖往深处里探索。我差不多着在车厢里强奸了她。我说强奸,意思是她不住的要挣开我,叫我不要胡来。她说,着急些什么?到家了,不能等一等?
家门前,搬运工人先到等待着。我有一个冲动,待搬运工友把最后一盒东西放下,就马上把敏儿脱光,在地板上,沙发上,什么地方也好,把我胀大得像要爆炸的东西插进她又紧又滑的小穴里,就地交欢。
事情就是那么发生,门一关上,我就搂住她接吻,急不及待的开始解她的钮扣,不过,她还是要按住我的手,说:“爹地,爱等一会才做好吗?现在有正经的事做。包括把我的东西放好,把我们的房间收拾好,和去旅行的衣服预备好。安顿了,让我们洗个澡、开一瓶香槟播点音乐、轻轻松松,舒舒服服的做。这样好吗?我的大情人。”
她踮起脚尖,给我送一个吻,就把我抱住她的胳臂甩开,微笑着对我说:“你坐一会儿。我替你开一瓶啤酒。”
一大口冰凉的啤酒灌进肚子里,我才清醒了。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急色?我口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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