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甚至不需要她再多解释一句,他俯下身,把她紧紧揽在怀里,嘴唇熨着她的发顶,抚慰里带着痛心。
“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因为打架打累了,我身体变得很轻,仿佛重回绝育手术,医生给我打了一支麻醉剂。
在入睡的边缘,我抬眼望着他们,兜兜转转顿悟一个道理。
万姿其实不需要我保护,她这个女人生命力堪比蟑螂,受多重的伤都能歇一歇,再度站起来。
更何况风浪再大,她都会在他的怀里痊愈。
就这样,以这个夏夜为起点,他们相持相依着,继续走过了一年又一年。
一切正如梁景明所说,慢慢地好了起来,尤其是他们的生活与事业。
此后,万姿的公关业务延伸到整个大中华区;梁景明与人合开了间建筑师事务所,他们各自忙得有声有色。
同一时期,他买了一艘船。
在越南下龙湾,他们相遇的那艘船。
又是一个仲夏夜。
天色已经深了,舱体随着海面波澜,有一搭没一搭地荡着,仿佛低回呻吟。下龙湾仍是那片如画山水,不曾改变的,还有船中人。
室内陈设被重装过,吧台区域焕然一新。酒保也换血迭代,是梁景明呈来一个托盘,在万姿温柔的注视下。
椰林飘香,他们一种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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