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机上wifi,想说你如果回了我,就能收到了。”
她当然没回,无论电话抑或短信。
没觉得自己做错,但阻止不了嘴里苦味越发浓重。继续死盯着他的戒指,几乎被微芒逼出泪意。
似乎借助玫瑰金的力量,才能让她硬下心肠。
“所以我借你十万块去新加坡读书,你就花在这种事情上。”
“……”
最亲近的人发狠,最容易戳向痛处。再开口时,梁景明语调又低了几分。
“交换项目有发奖学金,我自己也有存。你借我的钱,其实都还没动。”
“如果我用剩下的一点钱,再给你买个戒指,你会戴吗。”
他也在看她空荡荡的手指。
万姿说不出话来。
早上不辞而别离开酒店,她就把对戒随便扔在桌上,估计梁景明也没发现。
怕是已经丢了。
“何必呢,买了也是浪费钱。”
咬紧牙关,字几乎是迸出来的。委屈和难过绞成一团,她终于受不了了,伸手去毁他仅存的光。
“你也可以不戴的。”
瞬间握手成拳,梁景明也不反抗,他像毫无痛感似的,任由她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掰下戒指,泄愤地在他手上抓出血丝。
呼吸急促地胶着在一起,单方暴力在拉锯中升级,她几乎在殴打他,可谁叫他被运势排挤了小半辈子,最擅长忍耐和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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