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姿认出来了,这张照片拍摄时间应该是一个多月前。
那时梁景明还没去新加坡,他还有弟弟都住在她那里。暂居期间,他领着弟弟整修房屋,包干家务;她则乐得清闲,下班回来就是放松逗狗。
根据画面中的动作判断,这应该是个饭后休憩的夜晚,她彼时在教老二握手。
“是啊,他那天拍了好多。”
以为她不记得,梁景明还真把手机贴过来,翻相册给她看。
狗和人一样,不聪明不要紧,怕的是不聪明又注意力分散,何况老二还是服从性相当低的柴犬。
于是他一帧帧照片划过去,简直在回放万姿从到崩溃的全过程。
一开始,她还相当和风细雨,说着类似“老二乖,我们来握握手”;到后来堪比电闪雷鸣,表情痛苦得像在哀嚎:“握手!我是说手!手!”
“这些是什么?”
翻着翻着,梁景明乱了顺序,万姿兴致正浓,忽然瞥见前面几张照片。
“哦,就平常随便拍的。”
同样一下下左右刷,可这次图像连贯得仿佛永无止境。
有她一边夹着手机跟客户沟通,一边挑眉对镜涂口红的样子;有她喝得微醺醉眼迷离,张开双臂要抱抱的样子;有她半夜心血来潮做点心,得意地朝他展示整盘烤蛋挞的样子;也有她转瞬被烫得把蛋挞全摔在地,一秒经历大喜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