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内敛沉默的男人,会在独处时想起她来。
可能背着其他室友,可能带着隐忍难抑的表情,可能在周遭沉寂的深夜或浴室,战栗着耸动着,默念她的名字。
视她为神祗。
再也坚持不住,她几乎跪倒在床铺。一手如同他往常,打着圈揉捏自己的乳肉,一手伸向肚脐之下,那早已成了泥泞——
男式平角内裤前有小兜,那是他平常放肉棒的地方。现在被她紧紧吮着,湿漉漉粘乎乎的,似乎也会隔着电波,淌在他滚烫的柱身上。
“说啊,你最喜欢和我怎么做?”
难以忍受般阖眼,中指顺着布料开口刺入小穴。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在细嫩软肉中找到那一点:“哪次……哪个酒店……你把我干得很爽……”
“……在家。”
快感随着套弄层层堆迭,但某种渴望却叫嚣得更凶。
可他无法拥吻她,无法贴合她,所以他只能看她自我取悦,哽着喉头补充,和她沉入共同的绮梦。
“周末早晨……你会问我……”
“原来你喜欢那样啊……”
微勾起唇角,可没有力气浮出更多微笑。
指尖按住蜜豆弹拨般颤,可勾缠的怀念与空虚愈发涌动,万姿不用再闭眸想象,那一次次的白日宣淫就在眼前——
那些礼拜六礼拜天,正午与黎明的交界,他们才会悠悠醒转,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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