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我找到药了……人呢?万姿?”梁景明声音由远而近,“诶!你!”
他一进厕所便看到,他的洗衣筐压根没盖,内容物一览无余,正被万姿细细端详。
星眸尽是促狭笑意,万姿抬起头来:“哇,你真的是年轻人啊!”
“……”梁景明头都大了。
他当然知道今早自己干了什么,匆匆忙忙买床单,换床单,以防万姿突然来访。他更知道昨晚梦到了什么,在梦中身体有什么自然反应。
年少气盛的男人,总会在床上画几次“地图”。
尴尬。社死。
万姿显然不想放过他。
把头埋在他怀里,一点点慢慢蹭。柔软腰肢贴上去,圆臀正好在他手边:“你干嘛换床单呀,我想闻你的味道嘛。”
“……去床上坐着,我给你上药。”
看梁景明如小兽般咬牙,万姿喉间有些发干。
他太可爱了。
有男人的身体,少年的心性,还有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做起爱来没脸没皮,平时又是一副不善言辞的神情,穿行在校园是翩翩白衣学长,甚至还有点禁欲模样。
他就像她小时候爱吃的一种糖,酸甜酸。熬过令人发颤的酸,甘甜就绽放在舌尖,正当人陶醉其中时,酸又悉数归巢,冲刷味蕾。
这种三重奏太令她神魂颠倒,一层包裹一层,直挠她的痒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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