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后,看到四周一片狼藉,每张床上的被褥都凌乱不勘,尤其是阿堂他们的卧床,我注意到在那掀开一半的被子底下,床单上有一大圈湿溽的痕迹,那是榕刚刚被他…用手指弄到潮吹所留下的痕迹。
这样,会被大家看到的,我顺手把被子盖好,才踏着紧张的步伐,继续往厕所走。
到了门口,尽管竖起耳朵,却听不到半点声响,里边静悄悄的,他们到底在干嘛?
人真的还在里面吗?
那扇厕所的门上,有一个由上而下、长条形的透光孔,上面嵌着一格一格的毛玻璃。
我靠上前,异想天开的想从那模糊的玻璃中看到点什么。
他们...还在里面!
我从那块玻璃中,可以看到纯白的厕所内,有两团肉色的人影,但好像站在那没动,他到底在对她做什么?
我由上往下,一格一格的看,想找到一片不那么模糊的毛玻璃,希望可以看得清楚些。
就在我接近半蹲着,都快来到整排玻璃的底部时,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一片是完全透明的!
由这角度,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地上磁砖的花纹。
深吸一口气,我再稍微弯低身子,终于看到了浴室里,一丝不挂的两人。
暐榕她,赤裸着身体,蹲在地上,一手握着阿堂粗大的肉棒,一手捧着他的卵袋,正在给他打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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