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昨晚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最后也都只能催眠自己,榕榕她,并没有在被子底下被他…进入。
而且从她刚刚的表情,实在看不出什么异状,只是看起来有点疲倦而已。
榕她…一定还没被他那个的。
但不管怎样,她昨晚还是被他侵犯了。
况且他们是男女朋友,会被他那个…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吧。
而且她,说不定也像妍萱一样,会很享受对方带给她的那些快感。
这一切都是梦吧,我实在不想再这样痛苦地想下去了,拜托快让我醒来!
我照了镜子,稍微扯开背心,看到我的右侧胸口,印着一个深深的吻痕。
残酷的事实,就像那个红印子一样,深深地刻在那里。
那是昨晚胸口给妍萱咬着不要叫出声音时,留下的吻痕。
对啊,昨晚妍萱好像还在生着气,也不知道她是因为我后来只顾着偷看阿堂他们,没有理她而生气,还是因为…她发现我一直在偷偷地注视暐榕的关系?
我记得后来又小声地叫了她几次,甚至轻轻去摇她,她都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还是一直在生闷气。
但她刚刚还是把我叫醒了,而且还是跟往常一样很…温柔,她应该是没有在生气了吧?
“哗...哗…哗…”脑子一团乱,我索性低下头,把水龙头里流淌出的冷水,不断往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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