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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号是谁?还不上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突然就站起身举手说:“老师,他的腿被我压得不能动了,我来帮忙算。”
谁知道她上台后,在那站了半天也挤不出一行式子。
想当然被老师骂着下台,有些同学还没好心的偷偷窃笑。
等她坐回来后,老师继续解着式子,我也不好用说的,于是拿了笔,在笔记本上的空白处写:‘你干嘛逞强?’‘还不是某个白吃,要是你跟吴永兴那个变态一样走上去,我也会跟着丢脸耶!’她用力地也在空白处上刻着。
其实我知道她是想帮我,所以接连在本子上回应:‘对不起啦!’、‘谢谢你!’……她也都没再理我。
不知道怎么办,我只好继续帮她把这题的答案在笔记上写完,然后又在空白处写下:‘好啦,以后数学都交给我,谁叫我的椅伴是个数学白吃。’“噢~~”我不小心叫出来。
她还是没有写字回我,倒是直接在我腿上用力的捏了一把。
之后的数学课都改由我来抄笔记,而这样的姿势,也让我上半身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她紧靠在一起,左手扶着她柔软的细腰,呼吸着她发际传来的淡淡茉莉花香。
而且经过这次,也证实她其实感觉得到我硬挺的小弟弟,而且也默许它这样的反应,所以之后我也就更放胆地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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