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具羞耻的辱骂,
导致房间中的气氛突然有了那么一瞬间凝滞。
李澜伊肯定不想让魏宁知道她和沈泉的事儿,更何况是以这种几乎抓奸在床的尴尬方式。
魏武死了可没几天,
魏宁的态度虽然比从前释然了不少,
但心中对李澜伊的怨念未必消散完全,没去抢夺集团的控制权是有自知之明。
如今最多把她当成一台能挣钱的提款机,心甘情愿的叫一声妈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
李澜伊总归在名义上是魏宁的后妈,
此时却偷偷摸摸跟继子的同学搞到一起,又阴差阳错的被当成小姐一顿羞辱调戏,
这要是被戳破身份,
那以后还怎么相处?
被子一掀,她就得无地自容了。
李澜伊也实在没想到,沈泉这个贱人真能不阻不拦的放魏宁进了屋。
而且隐隐还有点害怕,
这两个总是狼狈为奸的混蛋玩意,万一脑子一热,再整出点更出格更荒唐的么蛾子,
以她现在这样不着寸缕,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处境,
那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沈泉!!!”
低沉颤抖的声音透出蒙住半个雪白娇躯的棉被,
李澜伊拼命抵抗着男人的拖拽动作,但悬殊的力量差距导致不着寸缕的下半身直接被扯到了床沿附近。
她无可奈何的求救,
低沉的嘶喊充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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