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投名状,就等于一种可以置于死地的把柄,主动交到二公子手里,用以换取更大的信任。
从此以后,她就算彻底绑死在二公子的战船—荣俱荣,一损俱损。
沈泉之前没这么想过,也不可能为了表忠心就整死个人。
现在,李澜伊把他也带进去了。
“沈总,来一根儿?”李达从身后走来递了根烟。
“嗯…你应该比我大,叫我小泉就行。”
沈泉用力喙了口烟,随后轻声问道,“达哥?你说,杀裴龙,是不是她设计好的?”
李达笑了笑,“裴龙的威胁是摆在明面上的。李总知道有人盯着她,也知道裴龙会找她,还敢一个人呆在别墅,又安排你在那个时间出现,大概是有预谋。”
“裴龙大意了,低估了李总的杀心,鬼迷心窍的认为李总在他的威胁下,只能唯命是从。”
“所以,裴龙注定不能活着走出别墅,你杀;她杀,或者那两个男人杀,总归是要死。”
沈泉点点头,“明白了,这娘们连后面的事儿都想好了,她就是想拉我下水。”
李达眯了眯眼睛,“你俩到底啥关系?”
“同侍一主吧,为二公子做的事儿。”
“哦…”
沈泉挺烦躁的嘀咕道,“我还想着能跟她睡一觉,却他妈稀里糊涂整死个人。”
李达诧异道,“你在追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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