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找个人来倾诉下,可欧曼昏迷不醒,环顾四周却再也没有能够和我平等交流的人了。
思绪散发开来,自己大概越来越习惯于高高在上的感觉了,就像是当初羡慕麻子程一般。
一个人坐在高高的台上吃饭,而所有的女人都聚集在下面。
公车之旅大概就是我这种习惯的最好佐证了,虽然活动着的女人中雪梅已经代替着之前欧曼的地位,可她依然谨守着在我之下的本分,犹如首相置于皇帝之下一般。
这次的绿光事件,因为找不到可以制衡,是了,是制衡。
就像在医院里,欧曼绝望的眼神便让我收回了踏往暴虐之路的脚步一样。
如果欧曼在的话,大概我也不会一声不吭的就出去,就站到雾墙前了吧。
已经很久没去看看欧曼三人了,为什么会越来越懒了?
是不是我感觉到了,欧曼对我的内心有着巨大的影响以及唯我独尊感觉的限制,所以我有意的越来越少的去看她了?
可我真的好想找个人来平等的谈谈啊!
真的好想去无须顾忌的表露自己真实的一面啊!
现在真的好累啊!
“主人,她好可怜啊!”
我正准备前往欧曼的房间时,雪梅走了过来。
自从遇到小丫头后,雪梅就一直落寞不安。我知道她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人了。这个精明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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