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鱼家遭难了?老爷,我等未曾听闻啊,严重吗?”
“一家老小尽遭横祸,无一幸免,钱财什物被洗劫一空,你们却不知道?我要你们这等何用?”
班头大清早就听老鸨说昨夜鱼家失火,兵丁团围救火未果,怎么就是匪患了,还无一幸免,但班头干差十来年,什么幺蛾子没见过,既然是鱼家遭祸,那决计不能说是打了鱼家的秋风喝花酒去了,深得其中三味的班头紧跟着说:“尔等无能,但昨日巡夜太过劳累,后来巡城兵丁接班了,我就请这班兄弟去吃了些酒食,深睡了一夜,并不知晓此事,不知大人有何差遣,属下愿效犬马。”
“现在还能有什么事,兵部已经知晓此事,剿匪事宜你等能帮上什么忙,以后警醒着点,别只顾着吃喝玩乐。”,知县说完转身就走了。
“莳田,你昨晚走的早,可曾看到什么?”,班头也好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现,我连自己怎么回的这里都记不清了。”,莳田笑着回答,内心很佩服班头这种江湖老麻雀的应变。
“兄弟们记住了,昨晚之事切不可再提,就按我刚刚与老爷说的那样说就好,免得遭祸。”
班头转头看着身后东倒西歪的众兄弟,仔细的吩咐,众人也纷纷应答,反正班头说啥就是啥,跟着班头没亏吃,还时不时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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