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执法官走进这片被铁丝网围绕着的营地,为首的执法官大声念着名字。
被喊到的全都是军官。
每天这个时候,各级军官要到执法队报告。
这是弗兰萨帝国一向采用的做法,实际上是让各级军官互相告密。
正因为互相告密,所以这种报告都是单独进行。
那个金发青年也在被喊到的队列之中,他和别的军官一样穿上雨衣走出去。
把人召集齐,那些执法官柙着军官们离开营地。
在数百公尺外有一排房子,是看守这里的执法部队住的地方。
军官们被带往最左侧的那排房子。
这排营房是特制的,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听见里面的谈话,所以有三层隔墙,而且只有门,没有窗,外面还有骑士站岗放哨,闲杂人等根本没法靠近。
所有的军官被勒令排队等候,他们在雨地里站成一排。
等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终于轮到那个金发青年。
他被带进了第二间房间。
房间里面只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身材矮小、微微有些秃顶的执法官。
金发青年走过去在对面坐了下来。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两个人居然一点都没有执法官和被看押者的样子。
“今天的情况怎么样?上面已经在催了。”
那个执法官差点头哈腰了。
佐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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