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首先想到的就是这种可能,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对武技的传承总是充满矛盾,既希望能够后继有人,把自己的技艺一代一代传承下去,又敝帚自珍,唯恐秘技外传被外人得去。
突然,他一把抓住利奇的手,沉音喝道:“把精神全都集中在刀上,这一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所以我让你亲身体会一下羊皮卷里的那幅图所要表达的内涵。我只使一次,能够参悟多少就要看你自己的运气。”
说完话,他抓着利奇的手,从左到右划出一刀。
这一刀非常简单,没有凝聚一丝斗气,也没有刀风、刀气或刀光激射而出,甚至连风都没有卷动一丝。
但是当老伯放开他的手之后,利奇仍旧僵立原地;此刻他的心停留在刚才那平平淡淡的一刀之上。
这一刀简单到极点,平凡到了极点,而且刀上一点都没有施加力量;偏偏这样平凡又简单的一刀却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一瞬间整个世界都被这一刀割裂开来。
他知道,老伯让他体会的正是这种一刀割裂天地的感觉。
想要把感觉变成自己的东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这一点上,任何智脑都帮不上他的忙,斗气是太古时代没有的一种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利奇仍旧呆呆站在那里,他的手里握着那把老旧的菜刀。
天色渐渐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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