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图耳尖,在逐渐忙碌起来的嘈杂声中听见了自家小祖宗的声音。
“嗯?”
她走过去,半躬下身子,认真的看着他等待他开口说召唤她的意图。
凌初恶作剧的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
场景搭建完毕,所有人员到位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
化妆师在耐心的帮凌初做最后的形象调整,其他演员也在各自的经纪人带领下做着最后的准备。
于斯人混迹在群演之中,吊儿郎当的目光时不时探究的落到正在剧组里忙碌的林图身上。
陆心远的剧本在调整后已经完全删除了原本设置的女二的戏份,将整体故事构架都整合到了一个相对固定的场景之中来叙说。
畸形的家庭、残忍至极的施暴者,还有在拼命反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逃命人。
林图在拿到剧本的第一眼就知道,凌初很适合这个角色——他那种得天独厚的自我、目中无人还有看别人挣扎时所表露出的残忍的快慰,只消经由艺术加工,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施虐者。
几场室内戏份都拍得很快。
原本定好的男二因为档期的关系,已经同陆心远那边打好招呼,缺席头三天的拍摄。
松口气的林图终于得空重新坐下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挑剔的欣赏凌初在工作时的姿态。
陆心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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