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经历过一场大干,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涔涔的,床铺上也裹满了体液和汗液,染得一塌糊涂。
教授的身体撞击摇摆,脑袋上摇摇欲坠的汗珠就这么晃着晃着掉了下来,正好滴在雪璃雪色的乳丘上,如下雨般从高处滑落,然后销匿于双丘中的沟壑。
一滴,两滴,三四滴。汗水不断滴落。
有那么几滴汗珠实在是顽强,从那高耸的丘陵滚落都没有摔裂,反而盈盈地堆积在那肉沟沟里,不断和其他“幸存者”汇聚,和雪璃乳沟内的“本地居民”汇流,渐渐演化为细小的溪流,从那峰峦间的沟壑里流向四周,流向腹地。
教授盯着那些流淌着的细小河流,舌头终于放过了弱的受不了一点刺激的奶头们,转而去追逐那些水流。
他的舌头舔过女孩深陷的乳沟,舔过她平软的腹部,扫荡掩盖河道的痕迹,将那咸湿的汗液卷进嘴里。
最后舌尖停留在腹部那圆圆的凹陷,这里曾是她生命的起点。
教授伸着舌在雪璃的肚脐里打转,把雪璃刺激地脚趾抓地,屁股高抬。
“啊——啊——教授,我不行了,啊——”雪璃叫嚷着高潮了。
饱满的阴阜紧贴上教授的鼠蹊,一股暖流冲蜜穴里头喷了出来,泡地教授的鸡巴又膨胀了圈。
年轻姑娘的高潮叫教授受用无比,淫欲高涨。
射过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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