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此法便是从耍狮子演化而来。用时,可在床上落下纱帘,大奶奶跪撅于床内,使一女钻入裆下,将腰臀探出,上面再用被褥蒙好,从外面看,好似一人,实则两人,做淫时不许男子掀开纱帘更不许撩开被褥,亦不许更改姿势,只许他们淫奸探出帘外粉臀,既可淫户,又能淫肛,大奶奶只需逢场作戏淫哼几声便好。”
大奶奶听了眨眨美目,突然一拍手道:“好!……好!好……真好!”
晓楼摸着胡子略思索,也点头笑:“美娘此法甚妙!妙!……哈哈……果然是金蝉脱壳!”
大奶奶道:“原本我是不应的,但有美娘妙法,我可答应他们一次,但只这一次!且不能掀帘、被褥、变化姿势,我则像美娘所说,逢场作戏便是了,只是……这替身……做淫时只能我出声,被淫之人不能发出任何响动……这样女子……一时间恐难寻找……”
晓楼看着我问:“若用你可行?”
我忙低头应:“可行!时常在家用此法时卑职能做到一声不出。”
晓楼摸摸胡须道:“口说无凭,我有意先试上一试。”
大奶奶听了粉面通红,低声道:“一切听凭老爷做主……”言罢,起身转入内室。
我低头应:“卑职亦听凭大人发落!”言罢,起身随大奶奶进入。
进入内室,富丽堂皇,方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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