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听了,这才退下。再看刁守一,满脸淤青,一嘴牙被打掉,躬着身子,想是肋骨被打断,浑身颤抖。
我冷冷看着他问:“我军已然合围封城,你为何不降?”
他支吾道:“心……心存侥幸……我料二奶奶久攻不下自会撤军……”
我问:“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讲?”
他绝望道:“只求速死!”
我摆摆手:“善友、锦双,将刁守一拉出去,与其家小随你们处置!”
他俩听了高声应:“得令!”
随即双双架起冲出帐外。
婉宁面色铁青,在旁道:“姐姐!小妹亦想参与!为我那阵亡的士兵和兵头报仇!”
我点头:“去吧!”
大帐之外,城墙之下,刁守一全家百余口被五花大绑跪列一排,婉宁、锦双、善友挽起袖子,手持利刃,站在身后举刀挥舞!
刹那间,人头滚滚,鲜血迸溅,阴风习习,惨叫阵阵,刁家无论男女老幼尽皆斩杀殆尽!婉宁又命士兵将所有人头悬挂在城头上曝晒三日!
处置完毕,我传令全军大摆酒宴共庆胜利!
大帐内,庆功宴摆下。
帐外夜色阑珊,繁星点点,微风拂面甚为恰意。账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众人把酒言欢。
我与婉宁等姐妹脱下军装换上女装,个个风姿卓越,徐氏也换上大红旗袍丝袜绣鞋以增喜色,她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