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会所的半年,我见过太多的女人,一开始还能保持本性,后来却渐渐的堕落其中。
我想说,我和她们不一样,我绝对不会变得像这些女人们一样。
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可心里这样想,躺在床上的身体却止不住的娇喘呻吟。
我开始害怕了,我怕有一天我也会不知不觉的变的像下贱的母狗。
我想逃走,却不知道该往哪逃,没有钱,没有护照,我寸步难行。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宋老板安排我去服侍那个人,我们在领事馆见到那个宋秘书。
舅妈讲到这里,我才突然想起,宋老板?
宋秘书?
我擦,他俩不会是碰巧都姓宋吧,难不成还是亲戚?
而且,看情况这个宋秘书跟宋老板是一条船上的人,俩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宋老板把舅妈弄到会所里当高级妓女,宋秘书更有出息,居然把舅妈倒卖给了稻川会去拍a。
如果说,稻川会是黑恶势力我惹不起,带着舅妈躲进了校园宿舍避风头。
但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宋秘书既然是政府部门的官员,那他总会有不法的证据。
我既然是学法律的,相当天真的想着利用法律的武器去对付领事馆的宋秘书。
日本的法律体系是大陆法系和英美法系的混合体,日本宪法也是二战战败后于196年开始实行的。和咱们天朝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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