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一说起这种事你就没个正形。”
“老婆,和老公说说,你是怎么突然一下开的窍呀?”
“哪有,就是看你平时那么想要,这段时间闲着没事,认真想了想,觉得对你太不公平了,所以就说服自己稍微改变一点。”
“好,亲爱的,你平时什么家务都不要做,闲一点,让自己再多想想,再多改变改变!”
“懒得理你,睡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美,做了很多淫梦。
在梦里,两具淫乱的肉体以我能想到的所有动作进行着最原始的肉搏。
那女的好像是老婆,又好像是晴。
那男的好像是我,又好像是别人。
对于晴,我是彻底放弃期待了,她不是一个我能掌控的女人,她只会在她想要出现的时间出现,不以我的期待而改变。
只能把她当作是上天掉下来的惊喜吧,多想也没有用。
倒是老婆这段时间的变化蛮明显的,我们做爱的频率,从原来的一个月一次,慢慢提高到一周一次,甚至一周几次,我真是太开心了。
这段时间我完全抛弃了外面的花花草草,一门心思都放在老婆身上。
两人从最开始的只有男上女下一种姿势,一种频率,一种声音,慢慢的一步步解锁通关,基本上我能想到的比较正常的姿势都实现了。
我一直都记得老婆第一次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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